比起技不如人,被煞神一句话解决,心里更恨的反倒是这个卖主求荣不是人的东西。
朱远看着这一场闹剧,人心真的是很古怪啊!
听着连张顺跟相好的做了多少次,都倒出来,可真是一点不留。
张顺已经认命了,被拿出抹布的第一句话,就是能不能在死之前,让他亲手解决这个玩意。
朱远想了想,这个张顺还行,不算是没有底线,烂透了的,对家人、手下和外面相好的挺大方,这虽然是混混头子,也还有一点良心。
最明显就是刚才,还想着带着手下一块逃走,不能否认,有想保留实力的想法,可是,这也将就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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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午,额间鲜红的张顺还是呆愣愣的坐在院子里,坐下的土地都被汗水浸透了。
灼热的太阳光,透过皮肤,简直要把自己烤干,院子里的大树上,知了丝毫没有停歇的聒噪着。
只是脑子里,还不停的重复着上午的画面。
被松绑后,自己就怕煞神改变主意,硬生生的直接上手掐死了昔日的手下。
然后逆着光,一点看不清煞神的面容,只有眼神仿佛是在看着臭虫般随意,冷酷凉薄幽深。
“把自己的手下精简一些,你知道我什么意思,至于这些看守赌场等地盘的脏活,以后就是你负责。
记住了,你的命还没掌握在自己的手里。”
明明一没有像当初黄老大般的拿着刀,恐吓,更没有拿自己家人当筹码,从头到尾,都是手下人问问题,临走这煞神就只留下这么一句话。
简直就是神抵对待蝼蚁,不,比蝼蚁还不如,哈哈,自己就是个破烂。
可是,自己还活着,还活着,对,为了这条命,不惜一切代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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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在货场里,正教导弟兄们的朱远,边听着手下报告的消息。
早上没训练,下午补上,这武艺可不能有丝毫懈怠。
就在午后,张顺处理了不少手下,查出来的都是那种作威作福的,以前或许倚仗他们的身手和狠劲,现在居然直接毒死。
酒桌上,还以践行的名义。
长胜嬉皮笑脸的说道,终于知道这个什么毛,武艺比独眼龙差远了,还坐上了三把手的位置。
凯旋平淡道:“不择手段的人,往往比仗着身后好的人,活的更久。”
长胜他们立刻朝他竖个大拇指。
袁凯旋知道自己的脑子笨,所以每天都是挑更夜读,话不多,但是每每说出来的话,就是一针见血。
朱远觉得,这高深莫测的感觉,再练下去,肯定能达到新的高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