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喜欢吴忧,无论以后如何,此刻都不可能帮着魔尊对付吴忧。

魔尊自嘲一笑,自知这些话对越齐云来说毫无作用。

“吴忧飞扬跋扈张狂无礼,这种性子也不应当是越大人喜欢的。”魔尊眉头微皱,语含无奈。

越齐云失笑:“怎么,你连我喜欢哪种类型都知道?现在是我们俩老乡开个茶会,聊聊情感八卦?”

他一开始确实不喜欢吴忧,但不知从何时起,不自觉的动了心。

只要现在喜欢,谈论这些就毫无意义。

只是未曾料到,魔尊居然会同自己说这些。

“是我失言了。”魔尊眼眸低垂,仰头把杯中水酒一饮而尽,又斟满了一杯。

“我不会激活天机镜帮你对付吴忧。”越齐云再次把话转入正题,“但我能保你性命无碍。”

“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。”既然不会用到天机镜,即使他知道真相后天机镜失效,也再无所谓。

“别和吴忧争了。”越齐云轻轻一叹,柔声劝道。

虽不知和魔尊到底有何渊源,但他对着魔尊,总会不自觉的心软。

魔尊算计过他,想方设法破坏他和吴忧的感情。但现在他和吴忧已经消除误会重归于好,就不打算再追究这件事了。

魔尊垂下头,低低的笑了几声。

他柔和的目光又瞬间变得阴鸷,眼尾的两抹淡色红光艳的有些亮眼。

“我不是为了活命才要杀吴忧。”魔尊一字一顿,低沉的语气带着滔天的恨意,“我和吴忧有不共戴天之仇,此生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杀他。若是不能手刃吴忧,苟活于世,即便百年千年,又有何意义。”

越齐云心下一颤。魔尊的恨意太过浓烈,连他都不禁心生微凉。

魔尊和吴忧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?越齐云刚想问,还未开口,魔尊已经替他解答。

“吴忧杀了我最重要的人。我发过心魔誓,此生必将找他报仇。”

越齐云一怔,随后默默叹了口气。他本想劝劝魔尊,要是只为改命,他有能力,也十分愿意帮这个忙。

可魔尊的目的是找吴忧报仇,他劝不动,也不能劝。

吴忧最喜欢夺人所爱,这缺德的行径不知让多少人对他恨之入骨。

可那些人要么忍气吞声,要么因为找吴忧报仇反被他杀了。这世界就是如此,实力为尊。况且死在魔尊手下之人也不少,世界不是非黑即白,是非对错难以轻易分辨。

人活一世,只求无愧于心。

魔尊活着的目的,就是为了报仇。越齐云都能感觉得到那由心而生冰寒蚀骨的深切憎恨,他不能折损魔尊的信念。

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得到的天机镜,也不知和这个身份不明的魔尊到底有何因果。但他能理解魔尊的感情。

天机镜是他的法宝,如果对手是别人,他可能会帮这个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