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衔。”仲谋开诚布公地回答,“母舰是舰队的基石,只有舰队司令或者舰队副司令才有权指挥它。”

伯言望着档案说,“我明白了,您的意思是我还没有资格指挥母舰。”

“正相反,”仲谋将他的档案翻到最后,“鉴于你在江夏的勇敢表现,指挥部决定晋升你为少将。”

“真的?”伯言带着抑制不住的惊喜问。

仲谋笑着点点头。“对了,伯言,我还有一个私人请求。”

“总督大人有什么事?”

“我想让你帮我查一样东西。”仲谋用手指在书桌上的电子版上写下一串文字,然后将它推到伯言的面前。

“ew系?这是母星军用机型。”伯言抬起头,“能问下为什么找我吗?”

“我看过你的档案,你做过一阵机械师。”仲谋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说,“另一个原因,你不多话。”

伯言用一双漆黑的眼睛不卑不亢地回视他。“我不会让您失望。”

第二天是休息日。

天没亮仲谋就醒了,从公瑾的背后搂紧他,将他牢牢地锁在怀里,借着巡逻艇探照灯的光注视他起伏的胸膛,就这样安静地等待恒星升起。他们能共度的只有夜晚,公瑾又常常晚归,他不想在睡眠上浪费太多时间。

公瑾一定是累了。是了,因为他太过渴求他,只要有一刻清醒便固执地不愿松开手。江东也好孙家也好,是他必须肩负的责任。他没有奢求过什么,他只求属于他的不要轻易被夺走。

小时候父亲的旧友曾与父亲谈到他和兄长,他说兄长像是太阳,热情洋溢,时刻照耀身边的每个人;而他像月亮,无论正面如何明亮,背面始终冰冷孤寂。他不懂他,他同样可以燃烧,甚至更加炽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