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真是奇怪,你无法证明房间里的那位是真的主神,倒来向我们要证明不是的证据。”穆司彦说着话,视线往摸上假山的苏殷禾扫去,后者回了一个眼神,他便继续拖时间地说道,“这是不是说明,你心底里对这事也是不确信的状态。”

“是这样吗,睿锦?”未待童子回答,内室方向处缓缓出现一个白色身影,来者半眯起眸子,散发着危险的气息。

“我们无需向他们证明。”睿锦垂下眼睑,拉过一旁的睿临,以迎接来者的姿态站好,“本源之力所带的印记无法作假。”

“你醒了?”穆司彦看向白衣男人,正是他此前输送神力的对象!

“那与他们多费唇舌作甚。”这男子没有理会穆司彦的问话,缓缓往二人所在处逼近。

这步伐虽然不快,却给了穆司彦巨大的危机感,无形的压迫力让他的身体僵在原地,做不出任何反应动作。在这短短的一瞬间,穆司彦竟惊得一身冷汗。

“这么迫切地想除去我们,连解释和澄清说明的时间都不愿花费,这是来自上位者的傲慢,还是怕当面对质会进一步暴露什么丑陋的事实?”穆司彦艰难地顶着让人窒息的压力,撑起与归挡在苏殷禾身前。

“迫切?你太高看自己了。”男子看着只能靠着灵剑,颤巍巍地站在自己跟前的穆司彦,发出一声嗤笑,“蝼蚁挑衅时,你要对他解释什么?不是我不放过你们,是你们自己送上门自讨苦吃。对了,我倒是对你们如何回归感到颇为好奇。”

“这事不该问你自己吗?你可是主神,这第二条传送链坠是如何掉到我们手里的,也不清楚?”一旦决定不给对方好脸色看的穆司彦,显然是说话带刺的。

真正对上这人后,他越发相信神秘人所说的话了,并且为此前自己做任务会导致世界崩毁一事,感到了懊恼和后悔。

“第二条?”听到这话,白衣男子身形一顿,猛地朝假山处看去,才发现苏殷禾一直蹲在地上,背对着众人没有说话。

“找死!”看见苏殷禾早早划破手指,用鲜血在他此前刻画的阵法上涂抹了最后一笔,男子脸上露出愤怒的神色,全然不复方才信步闲庭的模样,一道蕴含神力且充满杀机的暗劲直直拍了过去。

“桦,几百年不见,就这么迎接我吗?”正当穆司彦闭着眼睛,准备接受将至的命运之际,身后有人为他们用力量撑开屏障,挡下了这一杀招。

穆司彦回头看去,又是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,他正扶着苏殷禾的胳膊站稳身体,对下杀手的男人说话。

这两名白衣男子无论是相貌,还是穿着都一模一样,如果二人同时站在人前,大抵没有办法将其区分开。只是后出现的这人明显虚弱不少,他的脸色白如纸,唇上亦毫无血色,仿佛方才为穆、苏二人挡下攻击便耗尽了全力。

“主、主人?”睿临惊讶的目光不断在两名白衣男子之间游移,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