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她眼中,看到了野心,疏离,和胜利者的高傲。
他默然低头。这样的她,他从不曾见过,和记忆中完全是两个模样。
“晏宸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,看这一次你还能还往哪逃!”左风从殿外举着火把而来,眼中冒着火,拔剑就要往晏宸身上劈。
“且慢!”江白竹赶紧呵止住他,殿中响起她娇软的回音。
左风的动作顿住,愤怒的表情也僵在脸上,目光中尽是不解。
“把晏宸囚禁起来,没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许伤他。”江白竹冷冰冰道。
这家伙纵然再可恨,现如今也不敢杀他了。只因她怕世界崩塌,灵魂不得转世。算了,只将他囚禁起来,再掀不起风浪也就是了。同时,还得好吃好喝地供着他,让他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,千万别早死。
左风压下疑惑,不得不遵命。这几年他很清楚公主的脾气,不能和公主顶撞,否则她就要发怒,兴许还会甩脸子噎人,倒时便要闹得不好看了。
“是。”他无奈道。
晏宸被推了出去,神色晦暗不明。流在睡袍上的血已经凝固发黑,被她咬出伤口的火辣感,经夜里的凉风一催,似乎消减了些许,但她嘴唇噙着自己血液的危险模样,却烙进他的记忆中,一生无法消散。
江白竹被心愿得偿的兴奋填满,触及巅峰权力的快感令她呼吸都灼热了许多,令她血液沸腾。这感觉果然很好,像踩在云朵里,又飘又软的。
白日里,她谎称生病不能到场,实则乔装打扮跟着左风他们溜进了宫,找到她留在宫里的线人帮助在夜里打开了宫门。一切都依计顺利进行,没有遇到太大阻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