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老尚书冷哼一声,悄声道:“可能真能装。”

见英国公侧眸瞪向他,宋老尚书才忙怼了一下立在他身边的刑部尚书,啧啧道:“说人坏话也不小点声,一把岁数了怎么还这么不自重!”

突然被人推出来,刑部尚书一脸懵,再看着英国公阴沉的脸色,忙摆手道:“不是我不是我,我可什么都没说!”

他们虽同为尚书,但他哪里有宋老尚书的底气,他可得罪不起英国公。

英国公心情不佳,更无心理会宋老尚书,便对建明帝道:“陛下,此番最大的功臣并非是臣,而是蒋兴。

他为了追击凶犯,打斗中被人砍断了一根手指,臣不求其他,只求陛下能找御医为蒋兴诊治。”

事已至此,他只能顺势将蒋兴推上去,不但能为蒋兴挣得一番功绩,也能将他被人挟持之事掩盖过去。

“什么?竟有此事?”建明帝大惊,待看到蒋兴被纱布缠裹的右手时,感同身受的拧起了眉。

“大胆贼人,真是可恶至极,竟敢伤我国公府世子,简直未将朕与国公爷放在眼里!

英国公可知这贼人的身份,朕定要将他们一网打尽!”建明帝怒拍桌案,深恶痛绝的道。

英国公正欲回话,忽有内侍来报,说是平阳王和户部尚书求见。

建明帝颔首,命他们进殿。

谢昆叩拜建明帝之后,便立刻望向了英国公,然而英国公只阴沉着脸色立在一旁,并不回应谢昆眸中的疑惑。

谢昆见此,心中一时没了底,该不会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吧?

平阳王并未理会英国公等人,只望着建明帝道:“既然赈灾银两已经找回,陛下可以释放顾侍郎了吧?”

建明帝没给他好脸色,“还敢和朕提条件!银子是你找回来的吗?”

平阳王没说话,只用一双乌黑锐利的眼睛望着建明帝。

建明帝见好就收,吩咐陈总管道:“派人将顾明哲从刑部提出来,赈灾银两全经由他手,命他过来清点。”

陈总管领命,不多时顾二老爷便再度进宫面圣,身上和脸上依然挂着黑灰,全无往日的儒雅。

“此次你要多谢英国公出手相助,否则朕绝不饶你!”

顾二老爷松了口气,垂首道:“是,微臣省的。”

建明帝挑起下巴,冷睨着他道:“去核对一下,若是数目准确便由平阳王带回王府,明日送往平州。”

“是!”

顾二老爷领命起身,去清点几口大箱子里的赈灾银两。

英国公便趁此机会道:“陛下,此番劫走赈灾银两的正是江湖邪派白泽堂,白泽堂主野心勃勃胆大包天,陛下若是不除他们,定会危害社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