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了在酒吧里艳舞的高中生,看到她眼中和自己相同的神情,觉得很有趣。
她碰到了一个可爱的高中生呢,特别是那诱人的长腿和傲人的胸脯,不知道捏在手心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呢。
她一直在原处看着那个女人,看着她流连在男人的周围,觉得很刺激,越是这样她觉得这个女人越吸引她。
可谁知道她会突然死掉呢,还真是可惜。
见刚才那小子走了,一个容貌上佳的女人坐到了周铭之前的位置说:“情儿,都处理好了吗?”
林情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说:“不知道那个林俞什么来历,竟然知道那么多,那个人不能留。”
那漂亮女人把化妆镜举高,边补妆边说:“不能留,杀了就好了。”
“说的轻松。”林情把手中的咖啡递给她。
“林敢早就把公司的股份全部留给林涌了,没给我们娘两一分钱,要不是我,他现在指不定在那个不知名的小城市累死累活一辈子,谁知道他竟会在外有了女人,还要把公司和所有的财产都留给那个女人的孩子,情儿,万不可留情,只要林涌一死,你就是唯一继承人了!”那女人凑到林情的耳边小声的说。
“嗯。”林情想起来林涌的模样,不是说他是被割断了脖子被扔进河里的吗,她不如将计就计,反正他都是要死。
至于他脖子为什么会痛,林情是真不懂,她还以为是那个女人动的手,所以他才会对林俞这个人有所忌惮。
或许只要杀了林涌,就有可以对付林俞的办法。
“听说父亲最近请了一个客人?”
“嗯,听说是远道而来的客人,我来之前还看到他一眼,没什么特别的地方,就是一身黑。”
“恐怕又是来给林涌治病的吧。”这段时间,林敢是想方设法找人来治林涌的病,可是林涌见不得光,那些医生都被打了出去,林敢最后赔了点钱给那些医生,后来就再也没找过人了。
“那还用说,我现在巴不得林涌痛死。”那女人皱巴着脸,脸上的粉掉在了桌上。
“那我就没必要回去了,就在外面好好逍遥几天。”
周铭这边已经回到了学校,进入考场后,周铭一直觉得背后凉嗖嗖的。
他不知道,此时他的身后有两个人,一个是一只跟着他的鬼,一个是在他考场位置等了很久的林俞。
那鬼好奇的戳了戳周铭的笔,他记得他之前也喜欢这个,可是家里人不让他碰笔。
他的记忆里一直徘徊着一个画面,好像是一处满是枫叶的树林,他握着别人的手,在地上划着一个名字。
被树枝推开的泥土,带着芳草的清香。
他的心口突突的跳动着,一丝丝疼痛钻入心头,麻木着他。
他能清楚的知道,地上的是什么字。
徐东才的妻子抱着自己的孩子,不过几天的时间,她的姐姐被害死在了医院,而那个凶手也死在了一场车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