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薛昀笙也知道。
他今天有个好消息告诉章珩琰,一年多的经营,他总算在这宫里有了不少人脉关系。
“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?”章珩琰捏着一根绣花针,颇有贤妻良母的意思,手里还拿着一件薛昀笙的外套,弯弯扭扭生疏的缝着。
“有好事告诉你,心急就早回来了些。”薛昀笙眉间带着几分喜意。
“嘶!”章珩琰一听,很是好奇,没注意手上的活一扎,又扎到手了,疼的眉头一皱。
“不要绣了!”薛昀笙连忙拉过少年的手,又一个小血眼冒出一点血珠。
原本青葱似的小手上有这不少针扎的小眼,看着就格外的让人心疼。
“不,我要给夫君绣!夫君一个爷们怎么能动真针线呢!”少年嘟哝着,反而催促着薛昀笙赶紧把好消息说出来。
“夫君,你快说什么好消息!”
“我可能要调离宫中了。”薛昀笙捏着少年、不,已经快成青年的手,说道。
咯噔!章珩琰瞪大双眼,做出一副吃惊的模样。
而后想到什么欲言又止面露难色,“夫君……真好……”
他呐呐的,语气里充满了难过。
“怎么?”瞧见少年面色不愉,薛昀笙故意存着肌肤几分逗弄的意思。
少年难受的咬着下唇,“你走了,我怎么办。你不要我了吗?这算什么好消息!”
“小傻子,自然是带你一起!”薛昀笙笑着说道,“这不算好消息吗!”
“夫君你就是故意的,想看我难受。”少年气鼓鼓的抽回手,转过身,不想搭理薛昀笙。
“好啦好啦,小气包!”薛昀笙捏捏少年的耳垂,“我错了还不成吗!”
“没诚意!”少年依旧气哼哼的,还是薛昀笙记忆里的娇纵少年。
小气包生气啰!好亲亲才能好!
薛昀笙从少年身上看出这个意思!
从后面搂住少年,掰过少年的小脑袋,吧嗒亲了一口,“好啦,别气了,乖!”
好敷衍!少年表示不满意。
“今晚你做了什么?”薛昀笙问道。
“还就那样!”少年越发的往贤妻良母发展,不仅在薛绣活,还在学习厨艺。
绣活是因为薛昀笙真的不太会,半斤八两,全靠少年自己摸索。
可厨艺明明薛昀笙给少年诉说过很多次菜谱,可到头来少年做的还是一塌糊涂!不知为何!
也难受他的胃好久了,吃的久了,也习惯了。
今天他看摆在桌子上的两盘菜一个汤,面相还好,不知味道如何。
薛昀笙也和少年说过不让他做,可少年委屈巴巴又一脸忧愁,嘀咕着薛昀笙不喜欢……等等,他没辙了,就让这个厨房杀手折腾他的胃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