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昔宛握着手指转身,眨眨眼,委屈巴巴,“我手指刚才一不小心被菜刀给砍着了。”
“啊?没了?”小六急得站起来,见月白色绣帕上染上点点血迹,握着她的手紧张地看起来,焦急地问道,“砍了多少?”
林昔宛抽回手,“你想什么呢?就是一道口子,要是真没了一截,我还能好好的站在这儿吗?”
“吓我一跳。”小六往她身后的菜板看去,摇摇头,“唉,真是可惜了这排骨。”
林昔宛一个头两个大,感情她这手指还比不上排骨吧,这小六,嘴还是这么欠。
小六撸起袖子,洗净手拿起菜刀,准备接替着她的活儿。
“你会炒菜?”林昔宛问道。
“就你这样,还能切菜吗?好歹我每天还看着你做这些的吧,基本的还是会的。”小六头也不抬,问道,“你这鱼是打算做水煮鱼的对吧?”
“嗯。”林昔宛见他弯着腰,手指微微屈着,案板上的整条鱼被他切成片,片片均匀,这刀工快是比上她了。
林昔宛放心地坐到灶前的木凳上,灶里柴火烧得正旺,印得她小脸红红的,小六这位置是真暖和,大冬天的可是个宝地,还能烤火。
刚才在外边儿走了一圈,林昔宛脚趾头都快冻僵,这下浑身地筋骨终于得到放松,“小六,要不以后咱俩换个活儿吧?我觉得你这儿多好呀,什么都不用做,只静静坐着就好。”
“那你去后边劈柴试试?怕是斧头都拿不起吧?”小六笑笑。
“哪有这么夸张。”林昔宛小声嘀咕。
林昔宛坐着了身子看着小六动作,偶然小六有什么做得不对的,或者不知道下一步切什么菜,她就在旁边提醒两句。
最后小六弄好所有的食材,准备起锅锅里的那份粉蒸肉,下锅水煮鱼时,林昔宛实在担心地很,不是怕他忘记配料,就是怕他菜下锅的顺序错了,就小六那大大咧咧的样,能做好才怪。
林昔宛往灶里放了好几根大木柴,立马站起来指点着小六,“先放蒜、生姜爆炒,唉,水得烧开了,你才能放鱼片!”
林昔宛看了眼手指上裹着的月白色绣帕,真想一把扯了,亲自上阵,小六这样,不行的啊。
小六耳边全是林昔宛叽叽喳喳的声音,本来会的,被她这一吵,全给忘了。
小六用筷子夹起鱼片,一片片放入滚烫的火汤里,“你别说了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你骗谁呢!这鱼头得先放。”林昔宛刚才就只是蹲下去再往灶里放了把柴,结果小六倒抢先她一步,把鱼片给放入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