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葶皱了皱鼻子,“有点想吐。”
“快到家了。”谢垣朗温声安慰。
只需要,两分钟而已。
“嗯……”季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,嘟囔着,“不能吐你身上。”
谢垣朗不由笑了,“你怎么还记这个?”
不是说,醉酒的人脑袋反应都迟缓的吗,那是应该极容易忘事才对。
季葶蹭了蹭他的脖颈,“记得,你爱干净。”
她的呼吸有些温热,铺洒在他的耳侧,无端的让人耳朵发烫。
偏偏季葶还不自知,又靠近了几分,如同分享秘密般的,在他耳侧低语,“有关你的,我都记得。”
淡淡的酒香,混着她身上的玉兰香,浓郁的有些醉人。
两分钟……好像也有些漫长。
……
将季葶送回到床上的时候,明明也没有几分疲累,谢垣朗额前却是有了一层薄汗。
他轻松了一口气,然后去厨房泡了杯解酒茶进来。
“谢垣朗。”季葶有了些微的清醒。
“嗯?”他慢慢扶起她的身子,将她圈入自己的怀里。
季葶如同无骨似的赖着他,就着他的手,将茶喝完。
“梓柯让我同你说,谢谢你。”她舔了舔嘴角,想到喝酒时,夏梓柯悄悄同她说的那些话。
“不用谢,举手之劳而已。”谢垣朗亲昵的揉了揉她的发,动作轻缓,很是温柔。
季葶有些舍不得离开。
“谢垣朗。”
“嗯?”
喝醉的她……好似格外喜欢唤他的名字。
季葶靠在男人的胸口,看着他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,“你到底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“我觉得我对你很好吗?”谢垣朗的手轻捏了下她的肩。
都养了这么久,怎么还是这么瘦呢……
哪怕隔着一层衣物,他还是能感受到她后背上极为凸显的蝴蝶谷。
季葶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动作,低着头,认真的细细数着两人相熟的过往,“一有空就接我上下班,常常做饭给我吃,会帮我照顾卿卿,每天哄我睡觉,对我有求必应……总之,好多好多。”
谢垣朗笑了笑,“可我还是觉得不够呢……”
“那你还想怎样?”季葶忍不住抬头,定定的看着他。
她的眼睛极大,认真注视着什么的时候,眼里会晶亮的如同繁星,如今不知是困得,还是醉的,眸色中有着潋滟水光,好似盛了整个江南春水,带着柔情的蜜意。
谢垣朗被这样的眼神看着,心中不由泛起噬骨的柔软,“把你宠成公主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