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乐听到朝桓的种种聪明事迹,双臂一抱往椅子一靠,“这小子在我们这儿一声不吭的,我还当他是傻的,敢情是不愿意跟我们说话,就只爱跟你说话。”

“欸,这小子以前也不知道过的什么日子,说不定凄惨的很,所以把你当妈妈了,就那种幼崽破壳”

在朝歌的脑袋里,“妈妈”这个词语,已经衍生出太多含义了,他立马制止了杨警官的奇怪比喻。

大屏幕上,朝歌脸上的每个表情都格外的细微,男子屈起食指,将滑落的无框镜框往上扶了扶,饶有趣味看两人聊天。

他试图从青年的脸上寻找到另一个人的痕迹,却只得到失望的结果,不过转念又觉得理所应当,毕竟唯一才能配的上那个人。

“还挺敏锐的,不愧是老师的儿子,老大,要慢慢把老师的事情告诉他吗?”白一铭认真问道。

男子倒不似往日观察实验的模样,随意的说道,“他的儿子,不用我们刻意引领,那些东西也会慢慢找上他,到时不用我们来找他,他自然会来找我们。”

白一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他们依旧在增派人手寻找朝野,老大的话意思很明白,如果不是朝歌主动踏入这个世界,他们也不会主动将朝野的孩子拉进麻烦事里。

杨乐毕竟是警察,问询过程中并没有透露案件的详细,也印证了朝歌的一开始的猜测,杨乐只是佯装要告诉他真相,诈一诈朝歌的反应罢了。

“回家方便嘛?要不我开车送你。”杨乐推开审讯室的房门,朝桓立马迎上来,接过轮椅的把手。

杨乐被挤到角落,目瞪口呆的看着朝桓询问哥哥的话,从冷不冷到饿不饿,再到腿疼不疼,事无巨细,生怕警局对朝歌严刑逼供的样子,十足十的模范好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