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的力量就是如此伟大。”刚到家,怀景逸就跳在了江梓文身上,笑得极甜:“宝贝,我们去度蜜月怎样?”

“你准备去哪儿?”江梓文托着怀景逸的身子朝卧室走去。

“去加利福尼亚?带你去看看我的母校。”

怀景逸凑人嘴唇上,吻了吻。然而江梓文脚步微顿,眸色渐渐深沉,“怎么突然又想起去z国了?”

“这么多年了,就是很怀念呀。”

“好。”

自那天之后,江梓文却是不高兴了。怀景逸怎么说得出来,要去他旧情人相遇的地方度蜜月!而怀景逸缠着他哄了好几日,才将人哄开心。

去z国的蜜月之行也因此耽搁了几日,但最终两人还是去了。

飞机即将降落的时候,似是察觉到江梓文的反常,怀景逸忽然问:“你不高兴吗?要不我们回去。”

江梓文摇头,但没有说话,他凝视着窗外,心里始终有个过不去的坎。

刚出院的时候,怀景逸为什么拒绝了来z国的提议,而现在却为什么又提及说要去?

最难熬的那一年,是他死守在这个人的身边,尽管希望渺茫,尽管所有人都劝他放弃,但他还是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:这个人一定会醒,一定会醒过来。

心藏信念,热血难凉。可现在,江梓文却感觉心缺了一块,在漏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