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景逸对这玄骨鞭产生了莫大的好奇,既然碰不得,那就用别的方法。他素手翻转,蓦地蓝芒闪过,就凭空凝结出了一团水。
这水团化成一股清流缠绕那玄骨鞭,将其拖起来,浮至怀景逸的面前。然而他刚一站起身来,欲细看,却发现云华道君不知何时从小室里出来了,就在他身前。
“啪”的一声,水团顿时溅在了地上,而那玄骨鞭却被云华道君收了回去。
怀景逸就瞧着人眼中一片漆黑、面沉如水,竟是没来由地心颤,脚步顿时开始往后移。
“你先离去。”
随着这声话,怀景逸更觉这云华居寒气逼人。
云华道君撤下了阵法,许是用力过猛,他就看见那做阵眼的香炉无声地碎了,紧接着最后一缕升起的熏香将他硬推了出去。
怀景逸:“……”
出了云华居,他几乎是逃也似地往杂役院飞去了。此刻他仍是心有余悸,方才香炉碎裂的时候,他分明就看到了云华道君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杀意。
他不是怕,却是从未见过那样的钟云华——一身寒气凛凛,看人如看死物。
怀景逸随之而来的情绪是心一寸一寸沉了下去,面上一丝戾气浮现。他是真的受够了云华道君的反复无常!!!
而云华居寝房内,云华道君依旧是站在小室入口之处,时间过去了很久,但他那姿势丝毫没有变过。
玄骨鞭的玉柄上,那滴血还在,被吸收了,但马上又溢了出来,好似是被排斥一样。
不过须臾,血液的气息弥漫,最后这寝房内都充斥着纯阴之血的气息。
云华道君的手倏然握紧,体内真气突然暴动,蓦地,竟是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随即,他一扬手。这寝房内的灵气瞬间涌动,犹如狂风过境,将屋里的一众用品都卷翻在地,一片狼藉,而此时那股纯阴之血的气息也被卷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