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景逸勾唇。此时,他看了看院子外的天色。日落西山,约莫酉时末。他随即又将目光落在灵鸾殿的方向。渣攻出关已有一阵子了。

呵,有云华道君这么个变数在,渣攻应该是毫发无损的。

瞧着柳晨星还在一个一个杂役弟子地询问盘查,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,怀景逸蹙眉:“杂役院这么多弟子,你这样也不是个办法,毕竟人在暗处。”

柳晨星被说得一愣,惭愧地笑道:“你说的确实有道理。这事是云华道君亲传,以致我过于重视行动,缺乏筹谋了。”

他沉思片刻,就吩咐那杂役弟子领事:“将今日所有弟子的动向,都记录在册,明日我来拿。”

他的声音少了一丝温润,却多了几分威严,其中蕴藏着真气传遍庭院的每一个角落,“并且从此时起,杂役院从严管理,但凡有弟子外出都要报备,尤其是在灵鸾殿伺候的弟子。”

那杂役弟子领事跪地,“谨遵师叔吩咐,弟子一定严加防范,只是……”

他抬头看了怀景逸一眼,报复的目光闪过,“禀告师叔,怀景逸是整个杂役院唯一一个灵鸾殿伺候的人,今日之事还没有仔细过问他的。”

“怀景逸交给我就是了,无需你操心。”

柳辰星语气隐隐有丝不悦,那杂役弟子领事大慌:“是弟子越矩了,还请师叔恕罪。”

磕头恕罪,整整三下,然而起身,却见两人已经往灵鸾殿的方向飞去了,他看着怀景逸的背影,那目光犹如毒蝎,报复心思越来越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