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你也别得意。”邵阿姨眼珠子一转,嘿嘿冷笑起来,“沈老爷子和沈夫人现在都快瘦脱人形了吧?”
“他们骗人用了一辈子鸦-片-香,也该轮到他们自己受着了。”
“这次的剂量是我的十倍,死亡速度也成正比。”
“我这身子骨当年浸泡了鸦-片香,能拖二三十年,那他们就是只能拖二三年了。”
“这两三年生不如死,滋味也是别致哦。嘿嘿嘿嘿。”
“哦,对了,你大概还不知道吧。”
“你花了重金让小胖去直播室替你翻找证据,却不晓得穆梵早就私底下找到了小胖,给了他高浓度迷香。几乎是致死剂量的迷香。”
“穆梵为了报仇,可是不晓得使了多少手段,也不晓得瞒了你多少事。你为了活命,还倒贴上去,也是够贱。”
邵阿姨看见洛川脸色一下子暗淡下来,晓得拿捏到七寸了,越发肆无忌惮说下去——
戳着她痛处,把穆梵和她怎么私底下策划冥婚一一详细说来,恨不得看洛川跳脚才好。
她说得太快也太激动了,没注意到半截烟蒂已经从手背上跌到了床单上。
火苗跳跃着,仿佛是前兆。
等火势蔓延开来的时候,洛川已经踩着高跟鞋从楼梯上一步步下去了。
高跟鞋七寸,她却每一步都踩得非常稳。
一直等在楼梯转角的穆梵,一边催促她快逃,一边忍不住轻声嘲讽她。
“你学啥不好,学锦瑟踩这种恨天高!”
“没嗅到焦灼味吗?”
“你该扔了高跟鞋赤脚逃才对!”
洛川挤在人群里,跟着热热闹闹的人群一起望着对街。火势熊熊燃烧,警铃声大作。
她忽然想起两三年前,有人隔着薄薄模板对她说,“乖洛川,开门呀,妈妈来送你一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