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青年的浑身赤裸不同,男人衣装整齐,只有裤链拉开了一个口子,伸出一根凶悍狰狞的性器,不停地在发红的穴眼里进进出出。
这样鲜明的对比让邱白觉得自己像一只淫荡的母狗,雌伏在男人身下,翘着屁股摇尾乞怜。
他心里感到羞耻,身体却越发敏感,后穴不断溢出汩汩的淫水,浇在周远龟头上,又随着男人的抽动滴滴答答流到被子上。
周远轻啧了一声,语气中带着玩味,“流这么多水,被子都弄脏了,这大冬天的不好洗啊。”
他嗓音又懒又哑,有一下没一下的往里顶。
邱白被他说得直害臊,浑身颤抖着,情不自禁地合拢双腿。
屁股上猝不及防被甩了一巴掌,“啪”的一声,清脆响亮。伴随着周远毫不留情的训斥,“说了多少遍,不许夹腿,怎么不长记性!”
邱白呜咽了一声,身子向前爬,又被男人抓着腰拽了回去,随之而来的是凶猛如急雨般的贯穿。
“啊…轻点…”邱白手指紧抓着床单,微仰着头小声呻吟,被打了也没有一点气愤,反而更加情动。周远在性事上格外强势,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在男人的掌控下,要是不小心自己动了哪里,比如像刚才那样夹腿,或者是自己碰了小肉棒,肯定要挨上几巴掌。
一开始他还有点委屈,不过结束之后,看着周远愧疚自责地跟他道歉,说自己控制不住的时候,又会心软地原谅他。
渐渐地,他也从中得了趣,许是这具身子恋痛,又或许是他太爱周远,愿意接受周远的一切。
而且周远也并非是没轻没重,打他的时候不会太用力,短暂的疼痛过后,他总能迎来更加汹涌的快感。有时被操得晕晕乎乎,甚至还会主动摇着屁股求周远打他,男人便会哼笑着骂他是个骚货,一边把他雪白的屁股扇成个烂熟的红桃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