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昊然又要去提溜开它,圣澜星君拍开他的手:“让它跟着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不高兴的撇过头,郁昊然吃的醋都能飞三十里地,“它想把你抢走。”
“那我把你抢走。”圣澜星君拉过郁昊然的手,秋叶随风一片片飞来,落在众人前行的路上。
朱朱蹦蹦跳跳的去接树叶,玩的不亦乐乎。
一行人说说笑笑的,倒也走得快。
郁昊然吃着圣帝给的药,今日不曾动气,体内的妖气和剑气便也没有起冲突。
一切安然无恙。
天界的风忽然起了。
原本清朗的大殿中,黑压压的跪着一片。
大殿之上,魔君玄黎端坐着,狭长的眼睛透出锋利的光,一一扫过四大长老的脸:“看来,长老们是真的老了,难当大任呢。”
“不如,回魔耶塔继续修炼?”
“君上恕罪。”长老们叩头齐声。
大殿里一如既往的冰冷。
魔君玄黎棱角分明的脸上漾起一丝阴鸷,邪笑的时候,露出两颗小虎牙:“本君不敢恕你们的罪,自行领罚吧。”
“是。”
进来很久,底下跪着的那个金色身影垂着头,双手奉剑举过头顶,默然不语。
玄黎伸出手,封神剑飞入他的手掌。
他摩挲着那把剑,眼神淡漠:“妖姬无需愧疚,和光帝君可不是一般的神仙。如果他能被你轻易的格杀,那我倒要怀疑他是不是和光帝君了。”
“毕竟,诸神殿首座的位置,不是谁都能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