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远,这是怎么了?”郁昊然叫住他。
自打他来,圣澜星君允许他直呼这里所有人的名字,这些人也都不在意。圣澜星君的侍从,也像他一样寡淡,更不拘小节。
“天子传召,让公子入宫觐见。”停下来回眸,房远一脸焦虑的站在雨中,连油纸伞都忘了撑开。
房远的那个神情让郁昊然不解:“这有什么可惊慌的?”
“你不知道,当朝天子……”房远看着两个兔子耳朵竖得老高的郁昊然,说了一半的话生生咽进喉咙里,轻轻的摆了摆手,转身要走:“罢了,与你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“总之,公子不能去。”
房远这么一提醒,郁昊然蓦然想起小粉蝶给他说过,天子被狐族所惑,不理朝政,荒淫无道。
哎呀!完了,星君这么好看,万一被天子看上了怎么办?星君最喜欢自由了,他可不愿意当宫廷的囚鸟。
再说了,天界都留不住星君,何况是皇宫呢?
“可也不能违抗圣旨。”
郁昊然心里担心,跟上房远,顺着他的话往下说。
“自然。”房远撑开伞,给郁昊然挡雨,自己却还是在大雨里急急慌慌的往前院赶。
这位年轻的公子,该有的礼数一应俱全,人也清秀温和。
看来,这件事让他很是忧心。
“那我陪公子去。”他宽慰房远,跟着一路在雨水里跑。
“陛下要公子单独觐见。”房远脚下不停,摇头叹息,“这可怎么好?”
“你等等我。”郁昊然转念一想,立马有了主意。说完话,倏地不见了。
房远吓了一跳,连伞都扔了,拼命的在雨中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