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宴,你心虚了。”顾言肯定道。
“你将她怎么了?你,你不能伤小玲,她喜欢你!”陆雪看出些许不对劲。
“怎么?喜欢我就不能伤了?”我轻笑,剑上的血氤氲了一片土壤。
心虚?我需要心虚什么?我没把她捆起来折磨几番,而是直接送她见了阎王就算她命好。
她也少些皮肉之苦。她那种人最怕,最怕……我不应该再想了,这肯定是顾言的阴谋,让我分心。
我当机立断,提起手中的剑径直往前。
只见陆雪毫不犹豫挡在顾言面前。让我想起了一个人。
片刻恍惚,脚下莫名有种奇异的感觉,我立马往地上看,那里突然浮现出些符文。还没等我闪身,我已经被困住阵法之中。
我却瞧见了顾言和陆雪吃惊的神色,他们想伸手抓住我,可被其余的弟子纷纷拉了回去。
什么啊……不是都是想让我死的吗。
我发觉时已是迟了,在阵法里陷了几天,终是死里逃生。
等我回来,才得到消息,说八大长老为施下阵法,已经死了一半,剩下四个已是苟延残喘,掀不起风浪。
为了杀我,可还真是不择手段啊。
我想起陆雪挡在顾言面前时决绝的眼神,脑子一热,就来了禁地,解开了面前的结界。
她还是像往常一样,安静地躺在那里。
我慢慢走向那座石椅,转身坐下。
洞里暗得很,可洞内的水晶棺却亮得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