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站起来往一边的棋盘走去,这样不急不躁的语气却像穆啸鸣的心火在烧烤着他。
过去一屁股坐下冷哼问:“哼,你还有选择吗?”
是没得选,毕竟就两个,不是晟王就是颢王,但显然明颢简直太给他惊喜了,他相信即使真有选择大概也没有谁比得上明颢。
“他有些地方与你一样,但他没有你懂人心,他不似看去的那样懂人情,太刚太直,没有你的心软,更没有你的心狠和心硬。”
“基本上跟我的感觉一样。”就像没有听懂穆啸鸣其实在骂他对自己太心狠似的,明澈也淡淡的说出自己的感受。
“殿下,你有没有不甘?你知不知道别人再怎么替都不如自己来做?”
“你是要本殿,因为知道自己快命不久矣,期期艾艾?或者是嘤嘤啼啼?”
“当然不是。但也绝不是这样。”
“阿郎,此生我从未想过会有像你和卫衢那样的知己,朋友。”
那个知己说得还挺犹豫,穆啸鸣差点又要冷哼,不过心里却一动,他亦如此,从未想过有那么一个敬佩的同龄知己和朋友。
当年师父将他带走其实是不想让他再深入与他交集,哪知道最后他会借着带师弟历练之名跑来这里,不仅自己,师弟也搭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