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贞铭新婚之夜听到外头的丫鬟们大叫,立马掀了盖头跑出去,代深跟在后面,到了她舅舅的屋里。时仁东当时正在看面前的舞姬跳舞,冷不防被闯进来的柳贞铭吓了一跳。
“铭儿,你这是做什么”时仁东叫舞姬们都下去“新婚之夜不好好当你的新娘子,跑来我的房里做什么”
“时仁东,你当真不知道我爹已经死了”柳贞铭声音越来也大,眼睛里遍布着仇恨,好像今日就要把新账旧账一并算清了“你狼子野心至此,枉我叫你一声舅舅,反过来竟杀了我爹”
“铭儿,你父亲死了我也伤心,可你这无凭无据的就诬陷我,舅舅着实冤枉啊”时仁东后退半步,叫旁边的近卫赶紧召集兵马。
他也一直在等这一天呢,就怕没有一个好的理由来杀了这一帮人,掌握柳家的权利,柳贞铭虽说是一个女儿,但也是启王的骨肉,只要是他的骨肉,就免不了把王位传给她,况且她又带了别的男人进门,这柳家的东西,排多久都轮不到他时仁东,柳家的东西本就不是他的,但是没办法啊,整天看到那些金银财宝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悠,就是眼红啊。
得到的越多,就想要的更多,像是喂不饱一般的一次一次加大剂量,最后欲望将良知侵丧的面目全非。
“你觊觎我柳家的权利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会儿我爹死了,你让我怎么不怀疑你呢,我爹前脚刚死,你就在这里听曲儿看美人儿,你还想怎么狡辩”柳贞铭一步一步的逼过去,身后的康易早已化成了红色的狐狸,唐鉴也盘在柱子上吐着舌芯,只要再靠近一步,就能要了时仁东的命“舅舅,敢做不敢认吗,去地下给我爹好好解释吧”
猩红的鲜血溅在了窗花上,舞姬们吓得四处逃窜,一瞬间静了许多,柳贞铭红色的喜服在大殿里格外显眼。今夜就是看看谁比谁更狠心
时仁东已经被斩杀,朔东将迎接新的启王殿下。
外面的晨雾还没有散去,好像隔了一整个漫漫长夜也没能洗净这空气里的血腥味儿,长乐宫里依旧井然有序的进行着各种工作,就好像昨夜没有死过人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