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末医看着眼前的场景,“别忘了,恨本来就能加剧恨,人在恨急了的时候,什么残忍的手段想不到啊?”
“都是普通人,平时平和无害,关键时候到了极端情绪,也会露出獠牙,这个才是最可怕的。”江梦见说道。
杨末医转头看他,两人默默地对视了几秒。
黎骆胶衣穿到一半便痛得晕厥,只剩下四肢在机械地帮他穿胶衣。
杨末医看了看怨念瓶,瓶中液体的翻腾程度没有刚才那么大,看来程宜平的愤恨开始因为泄愤而消退。
黎骆在把头套套好之后,便像脱了力一样瘫倒在了笼子里,由于笼子太小,他的上半身完全耷拉着靠在笼子上,脑袋垂在胸前。
程宜平被他突然的一瘫弄得一愣,转头冷冷地问杨末医,“他死了?”
“没有,只是晕过去了。”
“把他弄醒。”
杨末医无奈地笑了笑,“叫不醒的,他的体力和脑力都被你折磨透支了,睡一觉才能醒来。”
程宜平冷哼道,“才那么一点点就晕过去了,真是废物!”
程宜平看着笼子里的黎骆,片刻后拿起鞭子开始抽他,鞭子抽在他身上发出清脆的声音,他的身子也随之颤动,不久便被程宜平的鞭子给抽醒了,动作十分缓慢地想躲开鞭子,奈何已被笼子圈禁于此,躲都躲不掉。
“疼不疼?嗯?”程宜平挥着鞭子,一下,一句,“你关我的时候,也是!这么干的!我也让你体会一下!这是多痛苦!多绝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