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喝够了,我走了!”将喝空的酒壶甩手一扔,厉风满脸惬意自在。
“等等!”开口叫住他,世修终于还是问出一直积在心底的话,“她……还活着吗……”
月下的世修看起来异常悲伤而寂寞,这是他从没有见过的模样。厉风微微怔了怔,旋即恢复了轻松自如的模样。“何必问我呢……”世修啊世修,你还是如此痴情啊……不论是那被朝政大局逼迫的前世还是这一心只想为她复仇的今生,你们这是何苦呢?
“厉风……”没能唤住他的脚步,只能眼见着他闲庭信步的出了雪园。何必问他?不问他,他还能去问谁呢?
亭中立着一副画架,白色的尘布将画布主体盖得严严实实。伸手抚摸一番,世修揭开了它————
画上是一幅漫天风雪,视线的尽头是隐隐约约的一个背影,轮廓模糊却让人可以分明看出那背影辐射出的孤寂。视角的选取有些反常,似乎是作画人满目忧伤的遥望。想要靠得近些,却又不忍再举步……
素雪,那些日子你竟是如此煎熬的度过的吗?
再看画右下角的落款——却只一个‘悔’字……
落款中署名悔,你伤过谁……不忍看萱纸内,晕开的泪……
铜镜映无邪,扎马尾————
你若撒野,今生我把酒奉陪————
一直想着昨天晚上见到厉风的事,世修在主持面试的时候总是恍惚走神。所幸一同负责面试的还有其他主管,不然今天面试的质量就堪忧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