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沫乖巧地抬起头,努力挤出个笑容,她不习惯别人用那种安慰的口气,对她说出那些同情的话,即便是青澜。
璟华他会好的,他还没有不可救药,而即便不可救药,即便是死了,也绝不需要别人的那种眼光。
他一直都是那样骄傲的人,而现在,自己竟然也受了他的影响,开始抵触别人的任何怜悯。
“我只是走到现在,有点儿饿了。”阿沫吐吐舌头,做出一贯的调皮模样,及时另起了话题。
“玹华大哥,这里的人……呃,都是鬼吗?可是鬼不是喝了孟婆汤就立马要去投胎的么?怎么还会在这里开店做起了生意?”
玹华见除了阿沫外,青澜与妙沅也都是一脸迷茫,便解释道:“对于冥界,其实外人一直都诸多误解,若不是我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,估计也和你们的父王一样,觉得是个污秽恶俗之地,而禁足你们前来。”
小二极麻利,他们说了这几句话的功夫,已经端了好几个托盘,招呼人布上了酒菜。玹华替青澜倒上酒,边喝边聊。
“啊,好久没喝到这么好喝的酒,还真是想念啊。”玹华陶醉地咪了一口,笑笑道:“冥界,其实是个很神奇的地方。
比如这个离魂香,据说酿这个酒的是位不亚于杜康的神奇人物,我曾祖父看中了他的手艺,想提到天上做酒神,于是提前夺了他的阳寿,将他招到天界。
没想到,这是个犟人,觉得自己在人界有妻有儿,幸福美满,你天帝为了一己私欲,害我此生阳寿未尽,便与妻子分离,凭什么我还要飞升了酿酒给你喝!
他赖在冥界死活都不答应飞升,而因他惹恼了天帝,阎君碍于面子,也卡着不准他去投胎,于是便一直沦落在这里。时间久了,他闲着无聊,便重操旧业,开了这家酒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