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觉得每根血管里流动的血液,都已经沸腾似的,血液蹿到哪里,哪里便是火烧火燎地灼痛,皮焦肉绽般。
璟华靠在墙角,死死咬着牙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,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手里捏着的是什么东西。他怀疑自己的脑袋是不是快要昏钝,是不是又出现了幻觉。
因为只要闭上眼,他就感觉自己真的置身火海,四周的房子在烧,到处是熊熊火苗。他几乎想大喊,说不好了,着火了,叫阿沫快逃。
但是没有,睁开眼,房子还是房子,床还是床。
身上依旧干干净净,烟火的痕迹都没有。
这到底是怎么了?刚才还因为灵力流逝冷得像在冰窟里,一会儿却又像是全身都要被烈火吞噬?
又是哪里出了问题?
还好,身体里那团猛火并没有一直烧下去。就在他觉得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,那剧痛总算平缓了一些下来,虽没有完全熄灭,但已经是他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。
他脱力地往背后靠去,无声地喘息。刚才的那一阵发作,耗去了太多精力,他必须集中精神好好地想一想,理理思路。
这身子虽然破,也不能不管,毕竟还有沫沫呢。就算逃不过那个结局,但能晚一点也是好的。
他苦中作乐,安慰自己。
冷是有原因的,他知道,也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