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总是穿白衣服啊。”
璟华失笑,“那你是?”
“哦,我倒是白的。”她老实答道。
他反驳她,“那也没见你总是穿白色啊?你各种颜色都穿的。”
“那当然啊,我是女孩子,总穿一个颜色多无聊。”
“所以啊,我穿白色也和真身没关系。”
“哦,那是为什么呢?”
轻松活泼又有些许啰嗦的谈话到这里戛然而止,璟华默了一默。
“因为我母妃,”他淡淡道,“大家都只道她叫梅妃,其实她姓白。”
阿沫“啊”了一声,流露出无限神往,“原来你母妃叫白梅么?她的名字可真是好听,比我的名字好听多啦。”
直呼已故天妃的名讳实为大不敬,但她性情爽直,也不懂这些规矩,璟华瞧在眼里只觉娇憨可爱,不禁将唇在她脸上轻轻碰了碰,柔声道:“我家沫沫的名字也很好听,相濡以沫,说的就是我和你。”
“啊啊啊,原来是这样解释的啊!”她一拍脑袋,像是突然恍然大悟,道,“原来父王是要纪念我母后,用的是相濡以沫的这个‘沫’啊。”
她噘着嘴,一脸懊恼,“璟华,你知道吗?父王他可会作弄我了!我每次问他,我这个沫是什么意思,他总跟我说是泡沫的沫,说我就是海里的一颗调皮的小泡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