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爷大妈们纷纷和他打招呼。

"竟然还有年轻人,今年倒挺不错的。""可不是嘛,我家那小瘪犊子,天天就待在房间玩手机,家里大扫除动都不动一些,指望他扫雪,母猪都上树。""你家那还好,我家那龟孙,天天就窝床上耍游戏机,饭都要喂到他嘴边才吃。""害,你们家的都还好,起码能见着。哪像我家的,天天都待在国外,春节就寄几十万回来。你说我这老婆子,要这钱干嘛呢。"余念笑眯眯的看着老爷爷老太太们七嘴八舌的讨论。

"小伙子,我之前咋没见过你呢?"老太太白了那个爱炫耀的老太太一眼,就转移话题问余念。

"我只是暂时住这。"另一个老太太就笑着说:"小伙子长得怪俊的,有没有女朋友啊,要不要介绍一个给你。""不用了,不用了。"余念连忙摆手拒绝。

欢欢乐乐的扫雪后,余念觉得热就把外套脱了,一个老大爷提醒他这样会感冒。

余念嫌热没听。

扫的差不多,物业送暖汤过来,余念一个年轻人和一堆老太太老爷爷一起抱着碗喝汤。

冷风从宽大的毛衣灌进他的领口,热汤也驱散不去寒冷。大口喝完汤后余念又把外套穿上。潮湿的空气早已把他的里衣打湿,穿上外套并没有给他带来温暖。

快速扫完剩下的雪后,余念就跑回家,洗了个热水澡,才把蚀骨的寒意驱散。

抱了床被子窝在沙发里玩手机,怕太困不小心睡着,就调了个23:59的闹钟,打算掐点和萧妄说新年快乐。

调好闹钟后,余念就顶不住睡意,窝在沙发中睡着了。

身体变得越来越沉重,仿佛陷入了梦魇般,头疼欲裂,却又醒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