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景铭一把抓住他,伸出手指给他看:“你看,流血了。”
映月看了他一眼,岳景铭却一弹手,一滴血溅在映月眼睛里,竟然一下子消失不见,映月脚步顿了顿,仍是向前走着。
岳景铭没再追上去,只是自己掏出手帕,擦去指尖的血。
“怎么样?”叶修竹执过他的手,给他包扎好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岳景铭笑着看他,把手帕从指尖扯下来,“哪有这么娇气。小伤口。”
“毒人流血,元气大伤。”叶修竹说着,含住他的指尖。
“你都知道啊。”岳景铭眼睑低垂。
“你不听话。去年我就叫你不要练,你背着我。”
“如今积重难返,不练还有反噬。”岳景铭笑笑,“我的死活,你还在意啊。”
“我知道你怨我,可是你何苦作践自己。如今毒性已经深入肌理。你。”叶修竹皱着眉看他。
岳景铭甩开他的手,不敢与他对视: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与我有关。”叶修竹抓住他的手腕,“你说明白,你还要不要我。”
“是你不要我。我有选择的权力吗!”岳景铭突然暴怒,甩开他的手,快步离开。
叶修竹恍然,一时间也不知该不该追上去,自己坐在水边发愣。
“接下来?”映月问道。
“岳宁瀚。趁他没起疑心。然后嫁祸岳宁星。”柯延钰答道。
“好一个一石二鸟。”映月笑着点点头。
“毒杀。”柯延钰把毒药瓶子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