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
停下,顾明州从马车上下来,就见白雨信在门口等着他,脸上当即涌出笑意。
余泰清讶异:“这是”
“我媳妇儿,白雨信。”顾明州毫不避讳,眼角眉梢俱是骄傲。
他紧接着看向白雨信:“这位是户部尚书,余泰清余大人。”
白雨信连忙行礼:“小民见过余大人。”
余泰清也是头一回见到白雨信,上回听顾明州跟人吵架,还以为是大放厥词呢,不曾
想果真是个唇红齿白的清雅少年。
倒是顾明州,平日里看着挺稳重的,怎么一回家就笑得像个二傻子?
余泰清哭笑不得,寒暄了两句,便摇着头走了。
顾明州终于能够清净,
一洗干净自己就没骨头似的缠住白雨信,非要他亲一口才肯乖乖进屋去。
白雨信直被闹得满脸通红,咬牙怒骂:“再闹今晚睡书房去!”
顾明州眼里闪过一丝狡黠,脸上却故意摆出一副无可奈
何的样子:“这可是你欠我的。”
白雨信一愣,直觉他话里不对劲,还没想明白,手里就被塞进一个小小的瓷瓶。
“这是什么?”白雨信说着打开来一看,竟是一满罐的浅色油膏,凑近闻有股
淡香。
他疑惑地挑起一点在手上匀开了:“擦脸的?是不是太油腻了,我那里有好的。”
顾明州心里痒痒,凑到他耳边如此这般一番,白雨信先是愕然,再到震惊,白皙的面孔渐渐染红。
“你、你你怎么这样不正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