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是个簪子,便要将人往死路上逼,张大人是不是太过了?”
张黎慢悠悠道:“无方圆不成规矩,规则一旦破坏,便万事没了分寸。红玉簪是一个,乌龙茶又是一个。”
听他提及乌
龙茶,虽早有准备,顾明州的手还是猛地一颤。
布局是他摆下的,然而时间不够,他来不及做更多部署,计划之中多有靠运气的部分。
事情真能如他所想一样顺利吗?顾明州只觉心口不受控制
地狂跳起来。
上首,李宏愿皱了皱眉,低头看了看茶水。
那茶是他上回去太妃那里小坐的时候也尝过,味道尚佳,拿来宴请朝臣也不算怠慢,如何不行?
这也不对,那也不对
,原来万事都以他张黎为准才是对的。
李宏愿暗自冷笑,这老不修想当摄政王,他还不是傀儡帝呢!
明面上仍是不动声色,李宏愿点了点头,问身旁侍从:“这茶是哪里采买的?”
“回皇上,是民间的茶商自阳海采买,如今正是绿茶淡季,奴才便想着买一些给太后和诸位太妃娘娘改改口味”侍从颤颤巍巍跪趴在地上,“奴才罪该万死!”
“要论罪,也不该论你的罪,
”李宏愿抬高声音,“那大胆茶商何在,带上前来!”
下首杨蒙听得这话,不由得惋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