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然眯着眼,终于找到了江修竹的身影,不知为何云无想竟没有跟着他,席然和常珩对望一眼,常珩迅速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常珩坐于马上,抽出了后背的弓箭,他对准江修竹逃跑的路径瞄准良久,一箭射出,正中江修竹的右腿,他惨叫一声,径直摔倒在地上。
席然看了眼这边的情况已是随景一人能解决的,便朝殿外走去,常珩没有动,目光却一直追随着他。
席然解开一直绑在袖口的弩,对着一瘸一拐却仍朝宫门外走的江修竹,只见这人面容扭曲,分明是想喊人求助又怕被人发现的狼狈模样,隐匿于墙角处艰难行走。席然没由来冷笑了声,瞄准了他尚完好的左腿,一箭射了出去。
“噗通。”江修竹膝盖一软,整个人直接摔在了坚硬的青石板上,席然慢悠悠走上前,蹲下身问:“江家主,可有提前感受到万劫不复?”
江修竹抬头看着他,嘴角有些抽搐,“原来这就是你们的算盘。”
席然点了点头,问:“如今江家主可还有其他计谋?不如说与我听听。”
江修竹奋力从地上将自己撑起,咬牙道:“你将我放了,我还你们席家一个清白,我公开当年事情的真相,我向你们致歉!”
席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“该说江家主天真好呢,还是异想天开好呢,你害了我身边这么多人,居然还想着能独善其身。”
江修竹面容一阵抽搐,他猛地从袖口拔出一柄短刀,手臂一抬作势要往席然身上刺去,一只从后方射来的箭破空而出,正中他胸膛,阻挡了他向前的攻势。
江修竹张着嘴,血从唇角滑落,他向后一倒,天旋地转间,一双履靴朝他走近。他终于看清了伤他者何人,却已无力指控,他指着常珩咿呀良久,最终手无力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