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然掏出怀里的药瓶,看了两眼,又收了回去。
门外的下人由于常珩提前打了招呼,并没有随意进来,常珩也没有睡太久,席然不过翻了桌上几页书,常珩已经坐起。
席然把水盆端到常珩面前,替他把帕巾拧干递到他面前,没想到常珩根本没有伸出手的打算,而是理所应当地仰着脸。
席然轻叹口气,无可奈何的替他擦了脸,常珩看起来心情不错,几下漱好口便一把搂着席然在凳子上坐下。
他的脸贴在席然脖子上,炙热的鼻息拍打在肌肤上,粘热又缠绵,席然纤细的腰肢被他紧紧搂住,两人安静了一会儿,席然才问他:“你睡够了吗?这么迟才回来。”
常珩用鼻音嗯了一声,过了好一阵,才舍得放手,“饿了吧,我让他们上菜。”
席然点点头。
菜上齐后,在两人还没动筷之前,席然突然对常珩说:“能喝酒吗?”
“竹叶青可以吗?”
席然点点头,视线和常珩碰撞,愣了一下神,常珩目光沉沉地盯着他,让他无端想起了他们初遇那夜。
也是共饮一壶竹叶青,从此命运缠绕,再也难离分。
在常珩起身推门出去之后,席然长长地吸了口气,还是从怀里拿出了那瓶药,弯曲的指节竟比瓷白的药瓶还要透明几分。
他手有些微的颤抖,但很快就止住了,他快速将粉末洒在菜肴上,刚把药瓶收回怀里,常珩就提着一壶酒回来了。
两人碰了杯,席然给常珩夹了一块排骨,常珩盯着菜肴看了半晌,正在席然以为常珩觉察到什么之时,常珩一口把排骨送进口中。
席然看着常珩吃饭,自己却没怎么动筷,直到常珩给他夹了菜,他才吃了点。
常珩皱眉:“你怎么不吃,这个菜不合你心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