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安荣走后,秦策将锦盒中的戒指取出套在凤清瑜的无名指上,一把将他抱在怀里,“这是值得高兴的事,应该笑。”
又哄着凤清瑜将另一枚戒指给他带上,带上后他如释重负,“从今往后我只属于你一人,你也只属于我一人,不能再有别的狗了。”
凤清瑜破涕为笑,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,似是储了一汪清泉横了他一眼,“你也知道你狗。”
依然是上次送两人回家的司机,回到已经两个月未见的家,似乎这两个月的时光不过是忽悠而过并未有任何改变。
但当凤清瑜走到卧室时,有了轻微的变化,床上铺着火红的被子,床头点着一盏红色的花灯,最让人感到别出心裁的是,花灯上抱在一起旋转的两个小人竟然是他和秦策的缩小版。
这些物品好像是,不,就是结婚时用的吧。
先是表白,然后是求婚,再然后就入洞房?
凤清瑜脸如涂抹了最艳的胭脂,身后的男人抱住他沙哑性感的声音在耳边低语,“现在国内同性不能结婚,但有生之年肯定可以等到,到时,我要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的爱人。”
他柔情百转缠绵悱恻,被这样珍之重之放在心上,凤清瑜心如小鹿乱撞再一次湿了眼眶。其实,他已经当着全世界宣布过了,不过为了保护他,没有让他出现在镜头中,但他也从未否认过网上那些关于他有同性/爱人的言论。
浴室的磨砂玻璃门隐约可看见在晃动的身影,若有似无低低的啜泣声传了出来,秦策嘶哑性感的嗓音像是浸了蜜,满是诱哄,“瑜瑜你真甜。”
次日,临近中午凤清瑜还趴在床上没有起床,秦策端着一个托盘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