跌破人眼球的一幕发生了,由于跌倒的姿势不受控制,不算锋利的弹/簧/刀竟然莫名其妙穿透了他的整只手掌。
相当于,他持刀伤人,却意外自己右手拿刀刺穿了左手的手掌。
大家都傻眼了,这若是现世报,来得也太快了。
凤清瑜躺在毯子上感觉好多了,动物天生对危机的直觉让他汗毛倒竖,秦策一双沉沉密密漆黑的眸盯着他,整个人阴沉得可怕。
“喵。”
他用小小的脑袋不停顶着他的手掌,奶声奶气连连叫唤,别生气,我真没事,若不是霉运符必须要有肢体接触,我也不想的。
秦策一把将它抱在了怀中,站起来,冷厉的目光漫不经心扫过几人,领头的警官浑身紧绷下意识摸向腰间,眉拧了拧隔空瞧了过来。
最先,他以为屋内就是个需要帮助,走投无路已经社死,深陷丑闻泥沼再也无法翻身的颓废男人。
不,他错了。虽然他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背景,却很肯定他绝对不是一个容易被打倒的人,某个瞬间竟激发了他对危险的感知。
倒地的男人不停哀嚎,秦策拿出一个急救箱神色淡漠,“我已经叫了救护车,不包扎一下可能会失血过多导致休克,为了避嫌,谁学过急救给他包扎一下吧。”
一个年轻女警偷偷看了他一眼,小声道:“我学过,我来吧。”
女警给人包扎时,秦策也没闲着,他指着躺在地上的男人,“警官,你们刚才也看见了,以此人为首的团伙,虐待动物、恶意中伤诽谤、非法扰民、持刀伤人……我的律师已经到了,日后上庭,还要麻烦三位警官给我做个人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