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雀看向华锦瑞,“走吧!让他一个人与你母亲多待一会儿。”
“嗯!”
二人离开后,在一处凉亭里坐下了。
此时虽已至寒冬腊月,但以他二人的功力并不会畏惧这样的寒冷。
二人沉默了会儿,炎雀抬起头,问:“当年,你为什么那么肯定,我就是害死妙华的人?”
华锦瑞顿了一下,道:“是一封母亲留下的书信。”说着,他从怀里拿出了一直被他贴身保管的‘血书’。
这些年来,他不仅将这封血书看做是母亲唯一留给他的纪念之物,也是让他久久无法释怀对炎雀所伤害之物。所以,即便华明一直想要回这张血书自己保管,他都不曾还给他。
炎雀蹙着眉,接过那封‘血书’。打开后,她仔仔细细的看了好一会儿。突然,眸子一凝,抬起头,看向华锦瑞,“这封书信是从何处得来的?”
“父皇说,是当年藏在我襁褓中的。”
炎雀问:“你父皇也相信这上面所说?”
“嗯”华锦瑞道:“父皇说这上面的字迹正是母亲所书,而且这是阿草亲自交给他的。”
“李元厚?”炎雀满眼疑惑,喃喃道:“会是他吗?”
华锦瑞问:“怎么了?有哪里不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