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华锦瑞垂下头,神色有些黯然。
炎雀走上前,抬起手,轻轻抚摸着那略有些粗糙的墓碑,脸上的冷峻消失,所取代的是难掩的悲痛。
“这墓碑下埋着的人,便是你的亲生母亲,也是我唯一的徒弟,妙华!”
闻言,华锦瑞为之一怔,随即,满眼震惊。“这下面埋着的人,竟是……我的母亲?她……她是你的徒弟?”
华锦瑞此时的心情怎一个乱子了得?
突然得知自己的亲生母亲就埋在这无字墓碑之下,虽然从未见过这个亲生母亲,但血浓于水,听到她的死讯,心中也是没来由的一阵心酸。
但相对于母亲的死讯,他对炎雀是母亲的师傅这一点,更是化不开的愁绪。
虽然一直不觉得自己有断袖之癖多么丢人,因为在最初喜欢上他时,是在他还对男女之事懵懂无知时,便情根深种了。此后,也无法剪短那已然生根发芽的情愫。
但一想到,他喜欢上的人竟是……按照辈分来算,那便是自己的师祖!
虽然他长得英俊帅气,美的不可方物,但那是实打实的辈分摆在那里,心里多少有些吃不准。
然,他吃不准的不是自己对他的感情。既然认定了的人,他不论他是什么身份,只要与自己没有半点血缘关系,他都不会放弃的。
他吃不准的是炎雀!虽然有时能感觉他的心里有自己,但他不知道他能否不去在意那些无用的枷锁,与自己在一起!
愁思半刻,他看向那无字墓碑,喃喃的问道:“那……她是怎么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