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说道:“话虽如此,但她与你母女相认后,可曾告诉过你这些?”
栾英摇摇头。
华锦瑞脑子迅速运转,他努力回忆盛雪兰与栾英之间所发生的事,想要从中找到可以瓦解她们之间那种微妙关系的导火索。
想了一刻,随即,眸子一凉,又问:“还记得那一次我将你贬去厢平殿时,你说自己是冤枉的吗?那我现在问你,你究竟有没有对红红出手?”
栾英瞧着他,一脸坚定的道:“我绝对没有!”
“好!那你可还记得,最后是谁出来指认此事是你所为吗?”华锦瑞问。
“当然记得,便是那盛碧落!这个阴险的女人,平时见她柔柔弱弱的,竟然……”说到此处,她陡然瞪大了眼睛,喃喃的道:“她不是母后的亲侄女吗?”
华锦瑞心中冷笑,随即,道:“看来你也想到了!”又道:“而且,我记得,当时你刚入厢平殿时,阿草便来与我求情,要我放了你。可还是那个女人以皇家威严不可辱的名头,坚决不同意我放你出来。”
“她……竟然是她……”栾英此时已然方寸大乱,不知到底该信谁了?
突然,又忆起,厢平殿管事姑姑翠竹临死前那略显蹊跷的话:‘太后!饶命啊!这可是您让女婢……’虽然后面的话还未说完,但现在想想,也大概猜出了几分。
“原来,我在厢平殿所受的苦,竟都是拜她所赐!”栾英满脸愤恨的咬牙道。
华锦瑞皱眉道:“她在我面前扮慈母多年,我竟一点儿都没发觉,想她如此心机深沉之人,心里究竟想的是什么?你我一时都无法分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