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厚土宫,乾圣殿。
华锦瑞坐于伏案前,两手托腮,仰头望着眼前那幅他亲手绘制的丹青。
画中一红衣男子林立风中!他剑眉英挺,凤目魅惑人心!高崇的鼻骨,薄薄的唇微微上扬,有种笑傲世间的清冷之感!
“哥哥!那天的女子为何与你如此相似?在她身上,我彷如看到了你的身影……”
“皇儿?在瞧什么呢?”
华锦瑞正对画低声呓语时,盛雪兰不知何时已到了近前。
“呃?”他微一愣神,赶紧收了丹青,“母后,您怎么来了?”
盛雪兰瞥了一眼他手中的丹青,莞尔一笑,“你那幅丹青我又不是没见过,怎得,与母后还藏着心呢?”
华锦瑞脸色一红,讷讷的道:“没……没有的事!”说归说,可他还是将之收入了木匣内,又小心翼翼的放入了镶金梨花木柜中。
随后,绕过伏案,俯身行礼,又传人奉了茶,才落座在她身侧的座椅上。
此时夕阳已落,华锦瑞瞧了一眼殿外的高灯,又侧头对盛雪兰道:“母后,这夜里风大,您有何事叫人传唤我一声便可,怎得自己来了?”
盛雪兰轻嘬了一口茶水,又缓缓放下,抬眸瞧着他,眸子里满是关切之情。
“母后知皇儿前日里受了气,这两日都没怎么进食,便过来瞧瞧!”
华锦瑞执礼道:“多谢母后对皇儿的关怀!”
盛雪兰拉起他的手,“你是华言城的牙君,要以自个儿的身子为重,切莫为了些个不足为道的小事伤了身子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