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飘飘的三个字,随着风传入玄天的耳中,他再也忍受不住,喉头一滚,鲜血从口中源源不断地涌出,瞬间染上了他的衣襟——却因是墨袍,身上始终不见半分血色。
“帝君!”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的魏华存见状大惊失色,连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玄天,“您没事吧?!”
玄天摇了摇头,目光始终不离逐渐消失在他视线中的岱东月的背影:“出了什么事?”
魏华存神色古怪地看着他:“帝君你……真不是在装傻?”
玄天叹了口气,感觉稍稍恢复了些许后便挣开了她的搀扶:“算了,此事容后再说。东月的状况不太对,你先追去陪她吧。”
“那帝君你呢?”
玄天抿了抿唇:“我自有主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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岱东月心神恍惚地走在崎岖蜿蜒的山道上,眼前不断闪现出这些日子以来同九源在一起的片段——
初见时,他站在蕊珠阙的碧湖边,没什么情绪地问她说:“你是谁,怎么闯进我的领域的。”
再见时,他不惜耗费大量法力挪移了她的皎月阁,只为送她一张白玉请柬;
蟠桃会上,她担心他不合群遭人非议,他却白了她一眼说:“你怕什么?就实际地位而言,我们的品阶是一样的,坐在一起又不越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