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锦忍不住冷呵一声:“深夜入府你就有礼了?守礼的是你,不守礼的也是你,合着礼的标准是你家定的?”
郑锡:“……”
高邑在上座咳了一声,王妃娘娘只是旁听,无权过问审案之事,堂上插嘴亦是不允的,但是她说的话实在有理!
“大人,苏府一事确是我的过错,”郑锡一头磕在地上,“还请大人秉公处理,小生甘愿受罚。”
避重就轻,他可真是耍的一手好计谋!
赵明锦搭在桌边的手捏成了拳。
早知如此,那夜她就该直接装晕被他掳走,等他真要对她做什么不轨之事时再出手抓他!
这种人,没抓到他把衣衫脱了,他就能有千百个理由给自己脱罪!
“苏府一事,我等不敢拿姑娘家的名节开玩笑,所以没让你得逞,”高齐走近郑锡,垂眸看他,“但世子不好奇,苏姑娘为何会被一身武艺的胜宁将军换下,又为何守株待兔待来了你。”
“事有巧合,不足为奇。”
“不,将军是专程去抓你的,”他上前一步,对着上首的三位长官行礼,“大人,苏府之事且容暂放一旁,下官接下来要说的,是近两个月来京城发生的四桩案件。有四名女子在深夜时被歹人入府迷晕带走,一夜之间失了清白。”
郑锡一脸震惊:“此事与小生绝无关系!”他仿似有些慌了,又是一头磕在堂上,“大人明察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”
高齐面色冷凝:“欲加之罪?”
“正是,”郑锡辩驳,“这位大人上来就暗指我玷污了姑娘的清白,可是是哪家姑娘,姓甚名谁知字不提,堂上除了王妃娘娘外再无其他女子,说明根本无人报案,这不是欲加之罪又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