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知道怕了吧,看你以后还知不知道收敛?”
他居然教训我,这板着脸的模样和我爹爹简直毫无二致,我自知理亏也不敢反驳,只低着头呵呵道:“咱们也算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,你该不会出卖我吧?”
他拿眼神猫我,戏笑道:“谁跟你是一条绳上的蚂蚱?”
我惊得几乎跌下树来。
“你,你成天偷偷摸摸和陈公公一起出宫游玩,难道不是天大的把柄?我记得太监是不能随意出宫的,你这可是犯了宫规。”
他的脸色又阴沉了起来,几乎是咬牙喝道:“谁说我是太监?”
他的眼瞪得大,我比他瞪得更大,不甘示弱地顶回去。
“难道不是么?你和陈公公在一起,他是个太监,你不是太监是什么?”
说着说着我又开始心虚,怎么老是揭人家的疮疤,象他这样俊朗不凡的人才,是比较难以接受已成太监的事实,既然不希望他向皇上告密,我就该好好哄着他才是,怎么能总是与他打嘴皮官司呢?
于是我放低了声音柔声道:“你也别介意,太监也是人,不比皇上低贱多少,真要说起来,皇上才是罪魁祸首,他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六畜不认的大米虫,凭什么作践男人的尊严干这等伤天害理之事,放心吧,我不会看轻你的,我们还是朋友不是?刚才得罪的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,更不要向皇上提及半句,我们只在心里小小地腹诽他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