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扑通一下跪在地上,颤声道:“奴婢不敢。”
我叹口气,看来越是和颜悦色她反而越是惶恐,不如不做声,正好这时暗香的纸笔也取来了,我接过就假装摸索着进了房,还不忘吩咐她二人不得打扰于我。
我关上门就开始写字,小时在父亲的威逼下曾经练过几年的书法,还曾得过奖,这个时空用的也是毛笔,使用起来倒也顺手。
我写了整整一个下午,写了满满几十页纸,然后我就计划着溜出门。
最近一直无人关注我,只要瞒着暗香和疏影,溜出去应该不是问题。
次日我从梳妆奁里摸出几锭银子,就开始了我的锦囊妙计。
暗香和疏影得了我的吩咐不得打扰我的午睡,起码一下午的时间不会发现我失踪,兰芜下午的课排得满满的,也不会有时间找我,而大哥叶昂白天都不在家,我有充裕的时间偷跑出府而不被察觉。
换上了暗香的衣服,我从花园的矮围墙上轻轻松松地翻了出去。
本来想换上一身男装,体会那种折扇在手,轻袍绶带的翩翩公子的感觉,无奈实在是找不到男装,罗帽直身小厮的衣服我又不愿穿,只得从暗香的衣箱里偷了一套女装。
一路低垂着眉,尽量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,我只想去一个地方,那就是人气最高的--天桥。
到得天桥上,我登时花了眼,果然是热闹啊,玩杂耍的,卖各式小吃的,做生意的,电视里诚不欺我,天桥当真是人流量最大,人气最高的场所,我要的,就是这样一个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