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镜姑娘,陈某曾经在先祖玉简中,也了解过邪修一二。
他们为了提升自己的修为,手段极其残忍,
先祖曾经遇到过一个邪修,就以吸食修士脑髓修炼。
那人修为有元婴期,可见他身上到底是背了多少条人命。”
“那裴玥儿虽然只是采补之术,但是北寒毕竟只算得上天源大陆边缘。
并不是姑娘所在中州那样的修仙盛世。”
陈启话语微微顿了顿,仿佛在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。
裴镜见此微微挑眉,仿佛明白了什么,连忙正色道:
“陈五公子是想说,就连北寒都出现了邪修的身影,怕是中州那边也跑不了。甚至——”
“甚至更甚!”
陈启出言附和道,却见裴镜脸色突然惨白,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“裴姑娘?”
陈启皱了皱眉,试探着叫着裴镜。
猛然回神之间,裴镜只觉得心中一寒。
她刚才忽然浮现几分不妙的感觉。
似乎书中师傅若水真人身死道消,和那些该死的邪修。
脱不了干系!
“陈道友,那裴玥儿修行采补之术,你原来可有察觉出一些端倪?”
裴镜说完,就见陈启耳根微微泛红,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陈启对上裴镜探究的目光,轻轻咳了咳,脸上神色恢复几分平静。
温和声音重新响起。
“镜姑娘,原本——咳咳!”
“原本家母有些看好裴玥儿的,她也似乎对陈某有些兴趣,只不过……”
“只不过什么?”
裴镜唇角轻勾,多了三分兴味儿。
看着裴镜眼中的了然和戏谑,陈启擦了一把冷汗,声音中罕见带了三分愠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