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奇怪,明明,明明所有都结束了,为什么还会这样,像梦魇一般向她缠来,但凡有谁有意无意的提到,她就会难受得说不出口,她明明,明明已经放下了呀。
若说放不下,可她又能向谁去讨回姐姐和师父呢讨回她的曾经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。”
华琚蓦然转身,浑身一怔。
云桥那一端,元承不知何时静静站在那儿,静静的看着她。
“我”
元承移步而来,衣衫拂过青草露珠,双眸在夜色朦胧中更为清明。
“你,你怎么半夜来秦苍了?你莫不是还知道我们秦苍空音瀑布的结界。”
元承不置可否,走到她身旁后才道:“我也曾半夜在你房内,半夜在秦苍,想来也不奇怪了。”
华琚打量着他俊朗面容。
话多了,还有些俏皮,这人性子怎么又变了?虽然他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也合理推测出了另一种可能,但他除了在赵庄内十分冷淡,在其他时候都有了人情味儿。
她道:“你是之前被妖精掳了去,怕是妖精变的。”
元承轻笑一声。
眼神明亮,恰似冉冉初升的初冬朝阳,暖入骨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