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地看了一眼柴十三娘和底下还在爬墙的百姓,“你还不停?”

丢了一个荷包过去,奉鸢道:“里头是上次送的香料。”

自从发觉可以醒酒之后,她一时好奇在袖子中拿了一些出来。

那日婢女洒了一大堆,身上哪儿哪儿都是。

嗅了一嗅,他神色古怪,但让他们停了下来。

奉鸢回到屋里,便见柴十三娘大汗淋漓,见她来,翻了个白眼:“他们是什么……鬼东西……”

魔人把荷包还给她,“此物可追踪。”

奉鸢微讶,“他是什么神仙?”

“他?他哪里算神仙。”

魔人看她:“你绑了他?”

奉鸢没有松开的意思,丢出个问题来:“象珠镇在哪儿?”

他们对视一眼,皆不言语。

奉鸢视线流连过二人,笑了笑,“只是一问,与你们又没有干系。”

他们还是不语。

她松开他,“现在能说了?”

一溜烟功夫,两人消失不见。

柴十三娘探出窗来:“他们跑了?”

奉鸢收回剑,“没事,睡吧。”

她已经下了印记追踪,天涯海角,都找得到。

这路不给线索,那便去寻另一个。

第二天一早,奉鸢在门口位置等了一等,没等来那天的老人。

又四处问了问,知道的都说是个疯子。

但竟没人说不出他住在哪儿。

奉鸢不肯放弃,便找了街边的小乞丐们问人。

一个说:“他啊,有时候来乞讨。”

一个说:“他用剑很厉害!”

于是一连几日,奉鸢都过来陪小乞丐。

过了几日,小乞丐们质疑奉鸢是来抢地盘的时候,老人总算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