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伙计还是拒绝,直摆手,进退维谷。
聊江想,估计是昨晚大胡子闹腾过头,手里的钱财全给长泽楼的姑娘们了,今日觉醒,身无分文。
想着昨日是用另一幅面孔与冯向红相识,现在也不好帮他,再做他一次大哥。他看向顾念,跟个没事儿人一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对自己店里的发生的事儿毫不在意。
老伙计没法了,说:“给您破个例,钱庄今日给您备上饭菜,就当是礼遇贵宾,您看您远道而来……”
冯向红打断他的话:“我想吃第一酒楼里的招牌菜,不好让钱庄破费。我现在就要银子,大哥行行好,就给我当了吧。”
聊江看了一会,双方僵持不下,好像没什么意思,便准备离开。
顾念笑说:“隐约记得他是千剑阁阁主的小儿子,时常带着人出游,很难见到一次,没想到今天在这儿遇上了。”
聊江问:“既然相识,怎么不帮他一次?”
顾念答:“他在外不愿暴露身份,不喜他人因身份谄媚奉承,不要管他就是了。再说,这点事儿也处理不好,要他们何用?”
旁边匆匆经过一人,原来是伙计叫了德发来,德发瞥见站得稳稳当当的两人,也是吓了一跳,行了礼,赶紧去和冯向红交谈。
“公子,您来这边借款便是,印玺太过贵重,且是您上下过路的信物,岂能随意抵押出去?”
冯向红惊讶道:“钱庄还可以借款吗?那也太妙了。叔,我们去借点,你画押,都是你搞出来的。”
大胡子羞愧地搓搓手,两人跟着德发往聊江这边来,经过槅门到另一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