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华巧笑嫣然:“七十多年过去了,留存在世的人也所剩无几了,那些传闻多为不可考 。”
跟大胡子一桌儿的小年轻突然像猴一样蹦起来,盯着聊江看:“莫不是,你莫非是四万五千两的聊江姑娘!?”
聊江嘻嘻笑道:“哪儿止四万五千两,我的身价可不止这点儿呢!”
小年轻被大胡子按住,唯有两只眼睛黏在聊江身上下不来:“喔喔我慕名而来!前几日听说尧城长泽楼拍出了四万五千两的花魁,可把我吓懵了,那四万五千两可以买多少打铁材料!今日终于到这长泽楼,没想居然能见着大名鼎鼎的聊江姑娘!”
大胡子露出难堪的表情,用力扯拉了一把小年轻,把他按在凳子上坐好。
小年急吼吼地:“叔您看见没有,这就是四万五千两,黄金!”见聊江笑盈盈地看着他,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。
聊江娇俏地朝两人举了一杯茶,作酒饮下,思华也不缓不慢地举茶示意。
四人对饮之后,聊江旁桌儿那安静消遣的一人放开美女的腰肢,在她脸上抹了一把,发出尖利的声音:“聊江姑娘为何在这大堂,既然未被二王爷破|处,那就该好好在自己的楼里好生呆着。”
该人颧骨突出,干瘦的眼眶里窝着俩浑浊的眼珠子,对着聊江挑起来的眉毛又长又细。
小年轻跳脚:“关你屁事!”又被大胡子一把按住。
“若你先破了规矩,”长眉男人站起来,阴鸷的眼盯着聊江不放,“那我这也不算违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