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古在学堂门口向徐延汇报了大致的情况,徐延眉头微皱,一抹惊疑从脸上一闪而过。“你去通知大使者,我去看看情况。”他神色不快的瞥了一眼鬼鬼祟祟跟在身后的公子哥,眉头拧得更深了。
偏偏这早就该被净化的纨绔儿一点也不识趣,厚颜无耻的凑上前问道:“徐教官看起来并无惊讶啊,这戒室里关的人想必是犯了大错吧?”
“犯了错就该受罚,你这样的人怕是不曾体会过。”徐延丝毫不想掩饰自己对这种人的厌恶,若非顾忌叶斐的嘱咐,这纨绔儿哪里还招摇得起来?
“这倒是,我也没什么犯错的机会。”毫无自知之明的腐败分子陈清昀居然一本正经的答复道。
徐延冷哼一声,不再多言,面色阴沉走在队伍最前面。这帮耍滑头、不知死活的混账东西,我倒要看看你们跪地求饶的时候是个什么德行。
一群人穿过风卷黄沙的小径,站在一扇破旧木门前。不过是一扇朽败的门扉,这次却没有人信口妄言,大家都感受到那股莫名的压迫感。
无人言语,周遭更是死一般寂静。
塔格将耳朵贴近柴门,惊疑不定道:“方才我们误入此间,明明听到呼救声的……不会是已经……?”
徐延做了个抚慰的手势,示意众人退后一步,“此地非同一般,交给我就行了。”说罢便开门入内,不过片刻,横抱一个满身是血的少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