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见到荣禄,面孔便不由柔和下来,微微笑道,“荣公公急着做什么去?皇上呢?”
“回皇后娘娘,皇上尚在寝殿。” 荣禄说着瞅了瞅李成和薛平。
李成照例沉默垂首不语,而薛平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,荣禄心中将薛平骂了一遍,只得继续道,“皇后娘娘,皇上令奴才来将宁边候送出园去,不知……”
皇后眼神轻轻一闪,“……原来皇上果然召见了宁边候,方才本宫见到侯爷竟在园中,心中疑惑,所以叫来问问。”
“是,皇上今晨将宁边候传来,想是有什么话要说罢。”荣禄神态语气俱是坦然,然而并不多说。
皇后于是方对李成道,“既然如此,宁边候起身吧。”
说完,皇后便不再关注李成,或者是有意将李成冷落一边,只对荣禄笑道,“请荣公公转告皇上,臣妾们都在园中等候皇上。”
“是,皇后娘娘。”荣禄答了,视线始终跟随李成,见李成慢慢站起,便向一边让开道路,与李成薛平一同站在路边等候皇后仪仗过去。
皇后心中再次浮现那种奇怪感觉。
如今皇后本已愈发觉得皇上对李成态度微妙,令人难解,不知中间到底有什么事情,今又听荣禄说皇上更在清晨召见李成,皇上对待罪被参的李成究竟能有什么话非要在私下讲,且看荣禄模样,分明对李成也很是留意在乎,还隐隐似在维护,荣禄是皇上贴身伺候之人,他为何对李成会是这种态度,这种种异常仿佛越是留心便越多起来,皇后真是想了这许多日子也未能想明其中缘故,此刻不免更加添堵,起驾后笑容便渐渐收起,一行终于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