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禄追了出来,“宁边侯,皇上令奴才送您回府。”
李成没有说话。
“宁边侯放心吧,安心在家养身体,一切都会好的。”荣禄道。
李成苦笑,一切都会好的?自从十多年前他与皇上相遇,李成便一直告诉自己都会好的,可是今日皇上对他说,他愿与他天天这样,李成真的不知皇上为何对他如此执着。
回到府中,刑部官员已在撤离了,刑部大夫过来道,“宁边侯,皇上刚刚下旨,说宁边侯近日身体不适,令臣等撤走,以后宁边侯就由皇上亲自问审了。”
李成这些日子多得刑部大夫关照,施礼道,“是,多谢大人。”
刑部大夫道,“皇上对宁边侯甚是关心,宁边侯有什么冤情,就对皇上好好禀明吧。”
“是。”李成道。
待官兵都撤出,荣禄道,“宁边侯,奴才还得提醒一句,您近期最好不要与夫人见面,皇上想是还不愿意呢。”
李成道,“……是。”
于是李成只得令家人去告知夫人,自己仍需隔离审讯,但目前已没有什么大碍,请夫人宽心等候。
李成便自己一人继续住在府内正房中,同在一个府中,却不能见到妻儿,李成无奈又挂念,他很担忧孕中的妻子,但他也知不能再在此时横生枝节,只能忍耐了。